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le )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jǐng )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tā ),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爸爸(bà )!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qíng )况——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duì ),好不好?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zhù )地狂跳。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bú )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bú )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méi )有。
景彦庭(tíng )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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