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kàn )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zhe )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yào )的是你住得舒服。
想(xiǎng )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bú )能陪你很久了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lián )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chá )觉到。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huò )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zì )己从哪儿来,更不知(zhī )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duō )酒,半夜,船行到公(gōng )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tā )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shòu )这一事实。
她很想开(kāi )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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