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yǔ )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冲她微微(wēi )一笑的那一瞬间,所(suǒ )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bào )着自己的双腿,才终(zhōng )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到他说自(zì )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傅城予在(zài )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gāi )是去江宁话剧团。她(tā )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其实那天(tiān )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de )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shì )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le )。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hòu ),都看见她还坐在餐(cān )桌旁边。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wǒ )去食堂。
话音刚落,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栾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话,片(piàn )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yǔ )身旁,低声道:傅先(xiān )生,顾小姐刚刚把收到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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