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bài )再失败(bài )的消息(xī ),让人(rén )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xiǎng )好像也(yě )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jī )一样是(shì )不能登(dēng )机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有(yǒu )一些朋(péng )友,出(chū )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pǎo )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dé )牛×轰(hōng )轰而已(yǐ )。
第二(èr )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xià )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dà )家争执(zhí )半个钟(zhōng )头有余(yú ),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men )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车子不能(néng )发动的(de )原因是(shì )没有了(le )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fāng )操练车(chē )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chuān )过去,他在街(jiē )上飞车(chē )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zhuī )过几次(cì )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diào )得很矮(ǎi ),恨不(bú )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yǐ )托底为(wéi )荣,最(zuì )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ē )娜,所(suǒ )以受到(dào )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chú ),所以(yǐ )心中估(gū )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第二笔(bǐ )生意是(shì )一部桑(sāng )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chē ),兴奋(fèn )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huí )答到自(zì )己都忘(wàng )记了问(wèn )题是什么。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shǎo )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dà )风将我(wǒ )吹到小(xiǎo )区马路(lù )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yú )战胜大(dà )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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