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gài )住自己(jǐ )。
不多(duō )时,原(yuán )本热热(rè )闹闹的(de )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乔仲(zhòng )兴静默(mò )片刻,才缓缓(huǎn )叹息了(le )一声,道:这(zhè )个傻孩子。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lì ),那我(wǒ )就应该(gāi )尽力为(wéi )她排遣(qiǎn )这种压(yā )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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