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杂草,其实一个漫长的冬天过去,地里的杂草已经枯死,砍起来一点不费劲,只是翻地可能有点难。
按理说,上山的人一般都是陈旧的布衣,就(jiù )算是她和秦肃凛,身上的衣衫也是特意换上的,更别提胡彻两人身上补丁加补丁的旧衣了。当下的布料可不如上辈子的牢固,稍微使劲就拉坏了,更别提上山被荆棘划拉了。
两人慢悠悠往上,顺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还在不在,到了昨天救下谭归的地方时, 已经是午后,张采萱照(zhào )旧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 秦肃凛则跑去将昨天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周围树叶和地上有些血迹,这对他们可不好,如果真的有人来追踪到这边, 看到一旁他们挖过土的痕迹, 难免不会查到他们身上来。
秦肃凛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道:你没必要告诉我名字。
她是怀疑杨璇儿(ér )的来历 ,就算和她不一样,也是有些预知未来的本事的,更或者可以说是
村长清清嗓子,采萱,你大伯请我来就是作个见证,你们之间的债了了,今天你走出这门,往后可不能就你爹娘的房子和地再起纷争。
眼看着就要到卧牛坡,她再次拉着秦肃凛进了林子挖土。正挖得认真,余(yú )光却看到了一角银白色隐绣云纹的衣摆,转头仔细看去时,才看到不远处的大树旁靠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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