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bái )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de )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yóu )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děng )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hěn )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fāng )处的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
有人问(wèn )出来,姜晚想回一句,那被喊梅姐的已经接了:是我家别墅隔壁的人家,今天上午刚搬来的。
姜(jiāng )晚不由得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沈宴州,你以后(hòu )会不会也变坏?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dào ):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hǎo ),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人家是夫妻,你再不放(fàng )手,就是小三,男小三,还是自己的侄媳
那之后(hòu )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bú )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qī )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qì )。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zhuāng )饰布置,还很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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