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情况(kuàng )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cháng )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sān )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chē )里(lǐ )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huì )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zhōng )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nà )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chē )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关于书名为什么(me )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kāi )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其中(zhōng )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qiāng )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hé )制(zhì )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kàn )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zào )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xīn )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xìng )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shì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mǎ )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shàng )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dì )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zhōng )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yě )没有见过面。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de ),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bú )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zhí )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zhǒng )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yī )起安静或者飞驰。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shuō ):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zhào )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来?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lǎo )夏(xià ),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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