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说起吃,孟行(háng )悠可(kě )以说(shuō )是滔(tāo )滔不(bú )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dòu )浆,由衷(zhōng )感慨(kǎi ):迟(chí )砚,我发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迟砚拿出没(méi )写完(wán )的练(liàn )习册(cè ),翻(fān )开铺(pù )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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