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jí )格,但绝对算不(bú )上好,连三位数(shù )都考不到。
迟砚(yàn )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zhè )个人,莫名其妙(miào )地看着她:知道(dào )啊,干嘛?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bǎ )你说得这么难听(tīng ),老师估计觉得(dé )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我觉得还是先去看看另外一套,说不定你看了房又喜欢(huān )另一套了
孟行悠(yōu )莞尔一笑,也说(shuō ):你也是,万事有我。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孟行悠(yōu )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hài )怕的。
孟行悠感(gǎn )觉自己快要爆炸(zhà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fā )上去,无力地阖(hé )了阖眼,低头看(kàn )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