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shì )了。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wǒ )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又(yòu )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shì )莫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dèng )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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