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qián )往她新(xīn )订的住(zhù )处。
景(jǐng )彦庭看(kàn )着她笑(xiào )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suàn )是业内(nèi )有名的(de )专家,霍祁然(rán )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医(yī )生看完(wán )报告,面色凝(níng )重,立(lì )刻就要(yào )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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