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只是他已经(jīng )退休了好几年,再加(jiā )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yóu )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rán )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hé )环境都还不错的,在(zài )要问景厘的时候,却(què )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shì )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lián )络到她,他也不肯联(lián )络的原因。
了,目光(guāng )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霍祁然(rán )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bú )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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