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学校里出(chū )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zǒu )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hǎo ),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miàn )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yòu )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jìn )行活动。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yào )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xué )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běn )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中国人(rén )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yù )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xiào )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xué )习。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xī )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de )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kuài )钱的稿费。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guǎng )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qù )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我说:只(zhī )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zuò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我呆在家(jiā )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qù ),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gè )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què )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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