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qí )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wài )面长期旅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fèn )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guò )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jiāo )师以外,真是很幸福(fú )的职业了。 -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yǐ )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huà ):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bú )容易控制好车,大声(shēng )对我说:这桑塔那巨(jù )牛×。
我说:你他妈(mā )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yòu )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yā )抑,虽然远山远水空(kōng )气清新,但是我们依(yī )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kuàng )无聊,除了一次偶然(rán )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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