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又(yòu )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sǎng )子开口道,爸爸心(xīn )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rén )。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bú )露,偶尔接个电话总是(shì )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
因此,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都懂。
他离(lí )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lái ),已经是中午时分(fèn )。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shí )来到陆沅的病房内(nèi ),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zhèng )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hòu ),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如(rú )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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