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我爸(bà )爸粥都熬好(hǎo )了(le ),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jiān )的方向看了(le )看(kàn ),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fàn )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zì )己(jǐ ),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cǐ )同时,屋子(zǐ )里(lǐ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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