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lián )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dōu )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wài ),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sè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de )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shí )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hǎo )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ān )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hòu )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kào ),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qù ),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de )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de )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tóu ),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yī )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pǐn )。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rén )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men )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hǎo ),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yú )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yè )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qī )而被遣送回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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