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lǎo )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yè ),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dǎ )啤酒,走进(jìn )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huà ),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ā )?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bèi )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chū )现。那人听(tīng )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我出过的(de )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xiě ),几乎比我(wǒ )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dà )大向前推进(jìn ),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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