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绝的雨,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shuǐ )空气清新,但是我们(men )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de )拉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色。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nán )人,见到它像见到兄(xiōng )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然(rán )后我推车前行,并且(qiě )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de )午夜,于是走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lǚ )程。在香烟和啤酒的(de )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shēng )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zhí )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但(dàn )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pǎo )车,然后早上去吃饭(fàn )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tōu )车以前一段时间,我(wǒ )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jì )》,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shēng )活颇为相像,如同身(shēn )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kěn )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shuō ):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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