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wēi )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yī )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shuì )下了,他还要(yào )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ā ),霍氏,是他(tā )一手发展壮大(dà ),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diào )自己的孩子呢(ne )?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zhè )样的秉性,所(suǒ )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bú )是我爱的那个(gè )男人了。
只是他这个电话打得好像并不怎么顺利,因为慕浅隐约看得见,他紧闭的双唇始(shǐ )终没有开启,脸色也是越来越沉。
陆沅到底常在霍家往来,此时独自面对许听蓉,只能将(jiāng )自己当做半个(gè )主人家,亲自动手添加花茶,倒水,并且给许听蓉推荐了面前的红枣桂圆糕(gāo ):霍家阿姨做(zuò )的这款糕点很好吃,低糖健康,容夫人您可以尝尝。
前来霍家商议对策和劝说霍靳西的相(xiàng )关人士看到这(zhè )样的场景,都是无奈叹息,心生动摇。
慕浅一边说,一边成功地看着容隽的(de )脸色渐渐黑成(chéng )锅底。
自从当初小姑姑介绍她跟容隽认识,两人从那时候的频密接触到现在(zài )偶有联系,容(róng )隽从来都是潇洒倜傥,温文有礼的翩翩公子模样,几乎从来不会说不合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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