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háng )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chū )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pà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hǎo )不好?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shuō )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是不相关的(de )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wǒ )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bái )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céng )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hé )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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