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lái ),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gāng )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shàng )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wǒ )想跟您说声抱歉。
在不经(jīng )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不仅仅(jǐn )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jun4 )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gè )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zài )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nǐ )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说完(wán )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cái )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这人耍(shuǎ )赖起来本事简(jiǎn )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fǎ ),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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