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shí )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gǎn )之时。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快。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shì )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jì )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bú )戴头盔都能开这么(me )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cān )加什么车队?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好。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wán )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yī )下说:改车的地方(fāng )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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