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zhī )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yǒu )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gè ),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hòu )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bú )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bàn )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bāng )我搞出(chū )来?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shì )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lǐ )变态。
在小时候我(wǒ )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lǐ )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rán )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chī )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zī )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zhī )疲倦地(dì )去找什么大学最漂(piāo )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shí )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nán )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huì )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然(rán )后我去(qù )买去上海的火车票(piào ),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yī )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zǐ ),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qù )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bǔ )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chòu )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huá )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hǎi )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nà )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mǎ )上进同(tóng )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biàn )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shàng )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dào )我没有钱为止。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qí )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lái )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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