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zuò )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rén )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nǐ )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ràng )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shuō )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zuò )。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jì )录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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