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jiù )是(shì )一(yī )个(gè )敏(mǐn )感(gǎn )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méi )跟(gēn )迟(chí )砚(yàn )谈(tán )恋(liàn )爱。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这正合迟砚意(yì ),他(tā )看(kàn )了(le )眼(yǎn )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yī )体(tǐ ),也(yě )不(bú )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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