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xī )就想走。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lèi ),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ma )?乔唯一怒道。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le )。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爸。唯一有些讪(shàn )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yǒu )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nài ),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如此几次之后(hòu ),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guò )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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