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之间我给他打(dǎ )过三次(cì )电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jiē ),一直(zhí )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néng )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shí )么朋友(yǒu )可以帮(bāng )我搞出(chū )来?
这样(yàng )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gè )傻×开(kāi )车都能(néng )开得感(gǎn )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sī )科越野(yě )赛的一(yī )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chē )这个东(dōng )西快就(jiù )是快,慢就是(shì )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lèng )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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