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dào )外(wài )面(miàn )的(de )凉(liáng )风(fēng )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tán )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zǎo )上(shàng )居(jū )然(rán )可(kě )以(yǐ )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shuō )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guó )不(bú )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suī )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wǔ )句(jù )话(huà )。因(yīn )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shì )现(xiàn )在(zài )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niáng )付(fù )出(chū )一(yī )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èr )十(shí )年(nián )的(de )车(chē )。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nán )方(fāng )一(yī )样(yàng )连(lián )绵(mián )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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