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cái )。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gè )低等学府。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běi )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shēng )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suǒ )以飞快跳上一部(bù )出租车逃走。
这(zhè )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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