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ǒu )然,是(shì )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duō )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chū )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我有一(yī )次做什(shí )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zhī )道我退(tuì )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gào )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nà )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那(nà )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xíng )吧。
一凡说:没呢(ne ),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fèn )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后来这(zhè )个剧依(yī )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chéng )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老夏又(yòu )多一个观点,意思(sī )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fēi )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méi )有时间(jiān )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yào )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lǐ )由。原因是如果我(wǒ )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cǐ )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hái )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