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cóng )他的那(nà )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jīng )深吸了(le )口气之(zhī )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wǒ )会把你(nǐ )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hǎo )?
容隽(jun4 )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shì )的,我(wǒ )小时候(hòu )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kàn )过,知(zhī )道她和(hé )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dù )过的,而剩下(xià )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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