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去(qù )楼下买(mǎi )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tā ),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ma )?
虽然(rán )给景彦(yàn )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lí )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跑。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bú )知道是什么意思。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rèn )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qù )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gè )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dài ),而里(lǐ )面那些(xiē )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chū )现了重(chóng )影,根(gēn )本就看不清——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qí )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jǐng )彦庭这(zhè )个没有(yǒu )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xiàn )在,我(wǒ )无比感(gǎn )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bú )会知道(dào )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tíng )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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