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shì )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hòu ),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sù )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wǒ )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qián )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méi )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jiù )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de )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dà )难不死,调头回来(lái )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我说:这车是我朋(péng )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qí )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xún )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后记者纷(fēn )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yǐng )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jiē ),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le ),我和老枪拿百分(fèn )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wǒ )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wén )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wǒ )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jià )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bǐ )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qū )。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lái )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chī )一顿饭。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yǐ )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jǐ )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dá )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dōng )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yào )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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