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shì )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yòng )品还算(suàn )干净。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祁然走到景厘(lí )身边的(de )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那之后不久,霍祁(qí )然就自(zì )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piàn )刻,才(cái )道:霍(huò )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gù )你。景(jǐng )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bái )说,这(zhè )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de )那一大(dà )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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