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一个在(zài )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线,一套燃(rán )油增压,一组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gè )时候终于发现(xiàn )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hài )我在北京躲了(le )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bú )禁感到难过。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lèi ),看到EVO三个字(zì )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yī )只手示意大家(jiā )停车。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tài )长,没有前途(tú ),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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