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jīng )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tíng )又顿了顿,才道:那天(tiān )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wǒ )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lí )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tīng )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zài )说什么?
所以,这就是(shì )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míng )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tā ),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yīn )。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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