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听(tīng )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电话很快接通,景(jǐng )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hòu ),霍祁然缓缓报出了(le )一个地址。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hái )努力保持着微笑,嗯(èn )?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huí )我这个爸爸,就没有(yǒu )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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