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yī )拍机盖说:好,哥们,那(nà )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wǒ )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说:搞(gǎo )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kòu )在里面呢。
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yè )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xiàn )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kāi )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shí )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那(nà )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gǎi )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men )帮我改个外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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