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de )椅子上,举(jǔ )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还有机会。
孟行悠还在(zài )这里打量,迟砚已经走(zǒu )上去,叫了一声姐。
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dé )有个小朋友(yǒu )在拘束,只(zhī )是怕自己哪(nǎ )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dòng ),坐下来后(hòu ),对着迟砚(yàn )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kù )多有范,打(dǎ )死我我都说(shuō )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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