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这么说过。容隽说,只是任何事,都应该(gāi )有个权衡,而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wǒ )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shì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yuǎn )门的时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里,我(wǒ )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只是他这个电(diàn )话打得好像并不怎么顺利,因为慕(mù )浅隐约看得见,他紧闭的双唇始终没有开(kāi )启,脸色也是越来越沉。
陆沅依旧垂着眼(yǎn ),低声道: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没办法(fǎ )回答您。
你以为女儿真的只稀罕你啊。慕(mù )浅说,说不定她是想我了。
慕浅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xiè )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huì )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xīn )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shǒu )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ràng )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xià )。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wǒ )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ma )?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rén )了。
慕浅看了看时间,他们来机场之后,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可是容恒还(hái )是没有出现。
慕浅见了,忍不住胳肢了小(xiǎo )丫头一下,小小年纪就会抱大腿,以后岂(qǐ )不是要跟你爸联合起来欺负你妈妈我?
陆(lù )沅却仍旧是浑不在意的模样,只低头嘱咐(fù )着霍祁然要每天跟她视频。
这次机会不是(shì )我的可遇不可求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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