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hòu )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tiān ),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jǐng )厘(lí )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zhí )住(zhù )在一起的。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bú )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这话说出来,景彦(yàn )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tā )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