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chū )息,活(huó )了这么(me )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是吗?慕浅淡淡一笑,那真是可喜可贺(hè )啊。
容(róng )恒心头(tóu )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yuán )故才受(shòu )伤的,他已经(jīng )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心的。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hòu )才又开(kāi )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yǎo )了咬唇(chún ),将他(tā )扶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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