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jǐng )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shuō ):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zì ),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le )他。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huàn )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kè )。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wèi )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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