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不给不给不(bú )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le )!
容隽乐不可(kě )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zhù )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zǐ )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shēn )就准备压住。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xiàng )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说(shuō )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zhī )手都拿满了东(dōng )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kè ),事实上白天(tiān )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de )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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