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xià )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天晚(wǎn )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de )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chē )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tái )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de )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wǎng )不是在学习。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jiào )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méi )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fèn ),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hái )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jiù )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zhè )表示耍流氓。
我说:你看(kàn )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fā )动了跑吧。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xiě ),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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