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完他之后,霍祁(qí )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hún )落魄的景厘时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kuài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bà )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听了,静(jìng )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de )模样,没有拒绝。
不待她说完(wán ),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de )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de )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jǐng )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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