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yàng )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le )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zài )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zhèng ),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yǒu )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shì )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néng )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可(kě )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kǒu ):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ma )?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fèn )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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