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hái )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jiàn )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快。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lǐ )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de )是《追寻》,老枪很讨厌(yàn )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zhì )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niū )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那男的钻上车后(hòu )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gěi )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shēng )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de )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bǎ )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mō )了。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chē )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ér )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lái )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zhì )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hán )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xiē )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rì )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fā )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méi )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jiā )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